的红色证书静静躺在里面。他取出其中一本掂在掌心,重量比羽毛还轻。
陆雪今收好结婚证,感慨说道:“你爸爸以前精神不好,想有个人照顾你,就说我们从小订了婚约,实际哪有婚约?却没想到,这句安慰你爸爸的戏言居然有一天成真了。”
他红唇微弯,眼尾扫过骆明川,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只可惜,唯一承认我们这层关系的地方,大概是回不去了。”
骆明川回答:“不需要人类的承认。”
语气平淡自然,仿佛将自己与“人类”这个范畴区分开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陆雪今挑眉,语带戏谑:“你不做人了?”
又问骆明川什么时候服用特效药:“那东西似乎有使用期限,一旦过期药力消散就没用了。我千辛万苦带回来的,不能白白浪费掉。”
“而且……”他话锋一转,目光凝在骆明川冷峻的眉眼间,眼神一瞬间柔和,仿佛春风拂面,眼波流转间的关切显得无比真挚动人,“明川,我还是希望你能做回人类。人类多好,能品尝美食,能畅饮美酒,有真实的喜怒哀乐,能体验完整的生老病死。”
骆明川默然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