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会为你寻两个保镖。”
言罢,范文利提着保温壶就走了出去。他不需要等宁楚檀的回应,却明白宁楚檀接下来会如何做。
宁楚檀坐在病床上,坐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地吐出一口气。
接下来的日子里,宁楚檀变得忙碌起来,她的病好得毫无征兆。奔走演讲,筹措军资,借着布朗先生的势,她在港城的各大院校行动。
学生是最容易热血冲动的,也是最有抱负理想的,更是心软的。
从学生,到老师,到工人……那一方土地上的人所受的苦难,开始被人广而告之,那些不公,那些血腥,那些挣扎,一点点地传到世界的角落里。
联合所有能够联合的力量。宁楚檀很快就从一个优秀的医生,转变成了一名优秀的演说家。
万家灯火,便就有无数祈望。
宁楚檀站在窗子处,看着外头的点点星光,夜深了,很多人都进入睡梦中。她很少回自己住的公寓,而是住在了医院的宿舍里。
这里也安全。
凌晨时分,宿舍附近都很安静。只有屋子里的时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宁楚檀睡不着,窗子上因为冷热的关系,覆上一层薄薄的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