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你不要动。”
孟锦川脚下一顿,眼底透着不甘,他抬眼看去:“可是不解剖,怎么知道具体死因?”
“总有法子查明。”他回。
孟锦川咬咬牙:“解剖尸体是最快的方法。”
顾屹安盯着他,少许,开口:“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接下来你放个假。小马,送孟法医回去休息,他的假条,你给补一下。”
“是。”门外候着的小马应道。
孟锦川不满地冷哼一声,却也不敢同他吵起来,只能黑着脸与人离开。
小马将孟锦川送到警署门口,看着一脸不满的孟锦川,他面上带着笑,安抚着:“小孟法医,你且回去歇一歇,探长这也是为你好,白老爷子的身份不简单,这尸体,还真剖不得。”
送了人出去,小马就匆匆回去。这接二连三的案子,警署里现在是忙得团团转。
孟锦川站在警署门口好一会儿,日头照在身上,却半分暖意都感觉不到。
警察的存在,不就是要查真相的吗?人都死了,还有个什么身份?他原以为顾屹安此人,是个面冷心热的,到头来也不过是个贪生怕死之徒。
他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然而眼底却是笼着桀骜不驯,要说身份,他家老头子不也是个旁人惹不起的身份。
人离开后,顾屹安打开记事本,他坐直身子,仔细打量着宁楚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