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该的。”
回警察厅的时候,宁父坐着前一辆,而宁楚檀便就同顾屹安坐一辆车。
车里除了司机,便就只剩下她和顾屹安。
“有受伤吗?”顾屹安坐在车里,打量着身边安静的人。
“没有。”宁楚檀摇头。
她没想到会这么快又见到顾屹安,更想不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那是吓到了?”顾屹安又问了一句。她很安静,和之前见面的时候不大一样。
他低头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一枚奶糖,递给宁楚檀。
宁楚檀怔了怔,似乎想不到顾屹安会随身带着糖。
“没毒。”顾屹安道。
宁楚檀摆了摆手,她接过奶糖,剥开糖纸,将糖放入口中,甜滋滋的奶香味在口中漫开:“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带着糖。”
她揪着糖纸。
顾屹安微笑:“恰好有。”
他的面色看着有些苍白,近在咫尺,看得更加清楚。淡淡的奶香味在车内流淌,一呼一吸间,宁楚檀怔怔地看着对方,唇齿间的甜味将她的恶心感驱散。
她不是吓到,是被蒋勇的死恶心到了。
蒋勇死于‘马上风’。
“怎么了?”顾屹安见她出神,温声问。
宁楚檀摇摇头,回过神来,她捏着糖纸,小声道:“济民医院接到外出急诊的电话,我父亲随车而去,我恰好有时间,就同父亲一起。急诊是说这一家的女主人不舒服,我一进来就闻到那味儿了,虽然当时很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