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丝毫顾不上思考这个,他俯身急切地吻住身下之人时,恍惚间只觉得裴瑛是他的蜜饯。
温软香甜,解他满身苦气。
小夫妻间又太过容易情热意浓,就在他觉得妻子终究快要无法抵挡住自己的软磨硬泡时,他的肚子忽然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帷帐内蓄势待发的缠绵旖旎瞬间就被饥饿所打破。
萧恪:“……”
裴瑛的肌肤晕着层粉意,她无奈笑着拍了拍只看得到他发旋的夫君:“饿了就赶紧起来吃东西,厨房应当将膳食重新备好了。”
萧恪这才恋恋不舍地从她柔雪白的肌肤间抬头,面上犹自充斥着羞窘懊恼。
见他嘴唇红润,水泽晶莹,裴瑛不禁也羞红了小脸蛋。
萧恪深深吸了口气,不情不愿地起身,看着裴瑛微微起伏的玲珑娇软,他只得强自压下绮思。
裴瑛也坐起身来,笑他:“叫你中午晚上闹脾气不吃饭。”
萧恪不说话,只眼眸深深地凝睇着裴瑛,眼里盈着委屈。
还不是都怪她?要和她那劳什子师兄谈笑风生。
裴瑛看他又倔着性子,只得凑过去亲手为他整理衣裳。
萧恪却赌气地将她按在墙角,再次凶狠狠地与她唇舌交缠。
两人又耳鬓厮磨了许久才下榻,裴瑛唤邹嬷嬷送来膳食。
因为是晚上,石太医选了清淡易消化的食物作为药膳方子,因此裴瑛去传膳时,厨房也立刻端上了饭食。
饭食摆在外间的小圆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