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仍旧屡屡泛着酸意。
见萧恪支着额头沉默不语,杨慕廷连忙起身告辞。
“玄渚已经见过王爷,得知王爷尚且安好,这便回去向太子殿下复命。”
萧恪望向他:“私下和太子讲明本王状况即可,若旁人问起,只依照陆太医的言辞就是。”
杨慕廷闻言便知萧恪此次受伤另有玄机,便忙拱手:“玄渚谨遵王爷嘱托。”
“去吧。”
杨慕廷转身欲要退下,不想萧恪又喊住他,再次叮咛:“王妃这些日子衣不解带地照顾本王,很是辛苦劳累,少师莫要再劳烦她,让本王的侍卫送你出府。”
听见此话,杨慕廷蓦然抬头看向萧恪。
逆着斑驳光影,他有些瞧不清坐在榻上男人的神情,但他那坚毅挺括的面部轮廓,隐隐透着股冷寒不悦,似是在对他进行无声的警告。
杨慕廷偏头看向窗外,目光所及之处恰好可以看清前厅一角。
像是想起什么,杨慕廷这才明白方才自己和师妹在前厅说话的场景应当是被萧恪收入眼底。
虽然他自问和师妹并无丝毫的逾矩,萧恪肯定也知道师妹端庄持重,可即使如此,圣辉王殿下还是生气了。
刹那间,杨慕廷已然明白萧恪刚才为何会突然提及自己的老师裴昂。
看来他在意自己和裴瑛的这层师兄妹关系。
杨慕廷忽而心花怒放。
他竟然也有被萧恪羡慕的时刻。
他甚至比萧恪还希望,他当真和师妹之间有点甚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