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恪哂然,“比如夫妻之间藏有秘密,无法信任彼此。”
张妙容皱眉,“若这是在说辉之和弟妹,这情况恐怕比我和陛下预料的还要严重。”
萧恪望向杨绪。
杨绪摸了摸鼻子,呵呵一笑,“十多日前我就发现你最近一直不愿回王府,哪怕下值很早,你也甘愿歇在居所不归,好叫人担心,因此我曾与皇后探讨过这事。”
萧恪问张妙容,“皇后也觉得这件事很严重?”
“当然,至亲至疏夫妻,夫妻间若无法做到信任彼此,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张妙容着实惊讶,“只是之前我瞧着你和弟妹之间也算夫妻恩爱,现下如何又生出阻隔误解?”
萧恪看向皇帝,“我与裴氏六娘二人的婚姻,陛下最是清楚所缘为何。”
杨绪似是想到其中症结,“辉之你不是又利用人家让裴公为你办事?”
萧恪摇头否认,“并非如此。”
杨绪忖眉,“那你因何为此苦恼生气?”
萧恪墨眸氤氲,“臣弟确实十分困惑,但请恕臣弟暂时不能对陛下皇后言明。”
张妙容却提醒他,“你们之间内里如何不论,但你终日不归家,让弟妹被冷落,难道你就不怕王府众人传闲话,令弟妹难堪?”
萧恪不以为然,“皇后能够快速猜测到这一点,想必臣妇也一早就能预料到,但可惜她根本不在乎这些,亦未曾与臣弟告诉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