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后悔。”
裴瑛见他已有决定,也不再多言。
萧恪见她丝毫不在乎,心里闷着怒气,只低头胡乱的亲咬她一通,像只愤怒的狮子。
今夜她同他剖白事实,没有温情的遮掩,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裴瑛知道他需要宣泄情绪。
她对他也并非全然无愧,便由他啃吻。
待他将她的唇亲得红肿,心里稍觉痛快后才放开她。
“王妃身子畏寒,不准再待在祠堂,明日我会去帮你回了母亲,你每日在擎云堂抄经即可。”
裴瑛领情,“多谢王爷。”
说完这话,灯火下盘旋着沉默尴尬。他夫妻二人再次面临一个问题,这种情况下,还要不要同床共枕?
裴瑛自然不愿,那样只会暧昧不清。
萧恪都可,但见她垂眸沉默,便知晓她的心思。
他将她抱至一旁,而后起身往外走,“王妃早些休息,本王这段日子会照常歇在书房。”
裴瑛朝他投去感激的目光。
62 冷落 那为何王爷要冷落王妃这么……
菖蒲抱着一叠衣裳从织衣坊回到擎云堂时,裴瑛正坐在廊檐下描着各样绣花花样,榆芝和葛蔓正在一旁负责做针线活。
避子汤一事东窗事发后,她就被婆母郑君华直接卸了协理王府的管事权,因而这一月以来,裴瑛又恢复到了从前那样相对闲适安逸的状态,每日只需要打理好自己的院子即可,闲暇时光又变得宽裕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