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不住瑟缩了一下,萧恪如狼似虎时她当真招架不得一点,除了泣着泪宛转求饶别无他法。
看她咬唇,神色如惊雀一般叫人怜,萧恪朗然一笑,便满意的掀开帘幕下了马车。
他将一大半护卫和车马留给裴瑛,自己则和杨慕廷同乘一驾进宫。
只是在他二人看不到的地方,方才静立在柳树下皎皎如月的杨慕廷,神思复杂难言。
……
裴楷早已候在距离裴府两里外的短亭中等待裴瑛。
他特意选择这三日休沐,前天夜里才从西州军营回府。
一见到王府的车队,他便高兴的箭步迎了上去。
“阿姐,阿姐……”裴楷朝她招手。
坐在车厢前的榆芝见到是五公子,忙为裴瑛掀开帘子,“王妃,是五公子。”
裴瑛也已听到弟弟的声音,便让榆芝招呼他上车说话。
裴楷在西州军营才待了三个月,裴瑛但觉得眼前一亮。
他正抽条生长的年纪,再加上在军营的历练,仿佛脱胎换骨一样,身形挺拔得好似一杆全新锻造的长枪,一双眼睛清澈坚毅得惊人,眉宇锋利,棱角初显。
裴瑛不住赞叹他道:“西州军营果真锻炼人,不过才三月不见,阿弟你这精神面貌已与从前大不相同。”
裴楷如今对萧恪充满崇敬,“阿姐,我这才哪儿到哪儿?你若是见到王爷统帅下的辉耀军,才知道什么叫作精悍矫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