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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堂哗然!
“儿媳你如何竟是这般模样?”户部尚书越坦今日也在,因有妻子料理后宅,他平日并不大管儿子的事,只听说过儿媳是去寺庙为母亲祈福,他认为这是儿媳有孝心,之前还认真赞许了她几句,没想到她如今竟是这般凄惨情状。
丁芳姜从轮椅上站起,艰难地在祖宗牌位前缓缓跪下,未语泪先流,声音悲切却清晰,“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媳丁芳姜,今日冒死陈情:夫君越淳,为兼祧香火娶我过门,后来却怪我不争气只生下一女,但长嫂已为他延续香火,夫君与大房长嫂感情日笃,便谋划在我回府的路上,让马车跌落山崖以害我性命,我有幸得义士相救,这才保得一命。”
“胡说八道。”越淳又惊又怒,疾言厉色,“你个贱妇疯了不成?分明是你自己病重神志不清。”
“病重?”裴瑛上前一步,让绿竹扶起不堪痛苦的丁芳姜坐回轮椅上,目光扫过全场,看着不可置信的越坦和惊疑不定的越族众人,“那前日越少主你派杀手再次想要了解越少夫人性命,还妄想消灭你的罪证,又作何解释?”
越淳就知道那是个陷阱,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就等着他上钩。
他气急败坏地呼喊府中护卫出手,却被父亲越坦喝止。
因裴越府下人还未来得及通传,裴瑛一行就已闯了进来,越坦这才发觉她这个圣辉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