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瑛凝眉,“所以越家少主也就是你相公和越家大公子之妻有染这事也是真的?”
在来这座小院的路上,裴宣已经将他所探查到的重要消息告知过裴瑛。
没想到丁芳姜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
裴瑛不解,“可还是有什么隐情?”
丁芳姜问向裴宣,“敢问裴公子,你探查到的消息是怎么样的?”
裴宣看了裴瑛一眼,见她点头同意,才开口道:“我查到的消息是,越家大公子越凡常年在北地经商,几年才回家一次,旁人都说,越家少主越淳很孝敬大房二老,二老只有越凡一个独子,据我所知,越淳一年有一半的时间都住在大房屋里代替兄长尽孝。”
裴宣话音一转,“但这都已经年底,越淳这些日子大多时候仍旧都待在大房,我直觉这其中可能会有蹊跷。”
“自那日后,我便亲自负责跟踪越淳行踪,最终让我发现了他和大公子之妻狼狈为奸,并谋划着要如何人鬼不觉地除掉丁娘子你。”
丁芳姜惊讶道,“裴公子究竟如何发现的?”
裴宣犹豫了几息,还是坦白告诉她,“探子跟我说,越家大房主院内每晚都能听到年轻男女的狂蜂浪蝶之声,我前两天夜里亲自过去探查过,发现果然如此,而且我还碰巧听到了他们要谋害丁娘子的对话,想着他们若要出手,年下这几日是最合适的时机,便让派去的人盯紧些,没想到他们下手竟然如此之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