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为他洗手作羹汤。
裴昂又稍微放下心来,瞧着裴瑛萧恪这有商有量的口吻,也不像是有事。
转头看见祖母他们三人正一脸饶有兴致地望着她和萧恪……
裴瑛这次面上却并未有羞意,她只端方地朝祖父和大伯父盈盈施礼,“祖父,大伯父,那阿瑛先告退了。”
卢曼真见状,便顺着小孙女的说法跟她往后院走去。
她言笑晏晏,如此一来萧恪果真没有察觉出裴瑛的反常。
因裴昂和裴元都知晓他的来意,三人相互寒暄了两句,很快就将心思聚焦在为东宫推荐遴选老师这个话题上……
裴瑛跟着祖母去了趟厨房,先跟几位厨娘说了两道她要做的菜品,又说清了各种要求后,便吩咐她们先去准备食材,她自己则回到房间来更换一件寻常能干活的衣衫。
祖母为她和萧恪在华茂居安排的房间正好隔着中庭不远,裴瑛立在轩窗前,看着窗外枯黄萧索的光景,隐约能听见墙壁那头萧恪他们交谈的声音,但并不能听见什么具体内容,裴瑛也根本不想听,否则她就会留在那里大大方方地参与其中。
昨日晚膳时萧恪与她知会此事时,裴瑛原本因他忽生的脆弱而被吹皱一湖春水的怜爱心思在瞬间就熄灭了下去。
他与萧恪之间,炽烈温存大概只能存在于那一晌晌贪欢里。
萧恪一开始就说过他俩是盟友,因此她并不意外,甚至亦未生出失望之心,反而萧恪知会她这件事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利益谋算至上,万物皆可为之所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