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避。”
张妙容不同意:“本宫为何要回避?”
萧恪面色冷然:“贾太师乃先帝帝师,德高望重,太子行事莽撞,难道皇后以为今日能够轻拿轻放?”
张妙容一怔,圣辉王这意思,就是要惩罚太子了。怕她包庇袒护,才要她回避。
她还想辩驳,但皇帝神情严肃:“太子乃一国储君,此属朝事,不是可母慈子孝之时,还请皇后带贤弟妇回后宫暂避。”
皇后甚至不怕皇帝,但却不敢触怒当朝圣辉王,遂只得乖乖领命。
裴瑛此时好奇极了。
皇帝帝后好像十分信任亲厚萧恪,而且萧恪之于皇帝,不像臣子,似乎更像长辈。
可一般情况下,萧恪这种几乎可以比肩摄政王的权臣王爷,皇帝不是应该万分忌惮吗?
……
萧恪跟着偏过头与裴瑛叮咛:“王妃你先同皇后去后宫暂坐,等本王忙完便去接你一起回府。”
裴瑛眨巴着眸子点头。
萧恪:“如果饿了渴了,便叫宫人送吃食茶水。”
“好。”裴瑛知道太子打先帝老师这事简单不了,不住有些担心,“此事棘手,王爷不用担心我,专心处理朝事要紧。”
“王妃安心,本王有数。”萧恪替她拢了拢额前碎发,“去吧。”
裴瑛遂起身跟着皇后离去。
小宫女进来替萧恪传话时,裴瑛刚好为永禾宫的两名小丫头绘制好了两幅纸鸢图案。
听到是萧恪来接她,她立刻起身去跟皇后告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