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萧恪声音清冷低沉。
“我不饿,”裴瑛迷糊摇头,又觉抱歉,“我好像睡了很久。”
萧恪定睛看她:“现在刚刚好。”
他点到即止,裴瑛却害羞地垂着颈子,那双秀丽的耳垂红得好似能滴出血来。
萧恪锐利的星眸暗了暗。
和平日里清绝端庄的女娘不同,今夜的裴六娘好似格外紧张娇羞,萧恪瞧着她正紧紧攥着衣袖的素手,暗暗想道若她嫁的人是谢四郎,新婚之夜会不会更从容高兴许多?
不过只一瞬的不悦,萧恪神色即恢复清明。
他目的明确,裴瑛既是他的王妃,便要是和他有夫妻之实的妻子。
他不允许她不愿退缩。
“时辰已不早,该歇息了。”
裴瑛听到这话猛然抬头,见他正凝眉望着自己,似是在等她的答案。
“……好。”
见她转身乖巧地开始整理寝被,萧恪这才起身去一一熄灭周遭数盏并蒂莲花灯盏,只按规矩保留喜案上那一对燃烧正旺的龙凤火烛。
他随后也跟着抬腿上了床榻,顺手放下了两侧幔钩,红绡罗帐随之垂落。
顷刻间,床帏之内便幽幽昏暗了下来。
寝被上栩栩如生的戏水鸳鸯不期然映入二人眼帘,在昏黄的烛火跳动中更是暧昧不清,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裴瑛忍不住转头望向萧恪。
不想却瞧见萧恪坐在床头正要宽衣,她腾地一下连忙想要钻入被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