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瑛已不是情窦初开的年华,对夫妻之事早有些隐约朦胧的了解,听见祖母说这话,她一时面色涨红。
“我有什么好害羞的,不就是洞房花烛,有什么大不了的。”
虽梗着脖子回了祖母一句,裴瑛还是跺了跺脚,扭头回了内院。
等祖母令人来请她陪萧恪用午膳,裴瑛这才不情不愿地去了前厅。
午膳很丰盛,今日这一顿筵席只有祖孙四人和萧恪。
阿弟裴楷第一次见萧恪,不咸不淡的和他说着话,并无攀谈之心。
祖母之前虽对萧恪印象一般,但今日得见,发现这人气度谈吐皆属上乘,论长相模样也不比谢渊差什么,甚至因为文武兼修,这个新孙女婿还别有一种风采雄姿。
而且和自家小孙女坐在一处,看上去竟然还挺般配。
于是卢曼真先前想要质问萧恪的话,此刻都变成了殷殷企盼,萧恪也极为给她面子,都一一应承了下来。
尽管并不算热情。
吃过午饭,其他人都借口离开,只留下裴瑛和萧恪二人在前厅说话。
二人起身走到前方有一座假山瀑布的亭台上赏花看景。
萧恪打量了两眼走在侧后方的裴瑛,第一眼感觉是她近来好似又清减了。看她气色,却又不错。
于是他挑起话题:“吉服可都试穿了?都还合身?
“都试了。”裴瑛眸子亮晶晶,“那些衣裳还都很好看,吉庆楼绣娘可真心灵手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