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之余,都顾不上替谢渊惋惜,就急忙跟众人仔细打听起新鲜的孙女婿来。
原本见长子称赞萧恪英武卓越还挺高兴,但听到萧恪那般目中无尘,大张旗鼓地从谢家手中强硬夺娶自家小孙女时,卢曼真的一颗心却渐渐沉了下去。
如此处尊居贵权倾朝野的一位王爷,因何故要来抢夺自家小孙女,这其中筹谋算计不言而喻。
再一听说新孙女婿年龄已二十有五,比自己小孙女要大上六七岁,卢曼真刚刚还热情四溢的心顷刻间就冷淡了下来。
知道老发妻怜爱小孙女,裴昂只与她客观评价了几句萧恪其人,而后一心给她灌输小孙女裴瑛为了周旋与圣辉王和谢氏之间多么地不容易,若非萧恪的惊人之举,她的宝贝孙女都已经打算委屈自己嫁给谢家那不中用的小子了。
卢曼真果然消了气,只一个劲儿抹泪。
“阿瑛在司州时就终日落落寡欢,我那时便看出来她不想嫁给谢家小子,可我又不能留她一个孤女在司州,想着她总要嫁人的,只是没想到回来建康,竟生出这许多波折。”
裴昂拍她的手,安慰她道:“不用太伤心,你今日不是瞧见了?自退了亲,阿瑛心结已解,现在每日连饭都多吃了一碗,又开始迸发出活力来。”
卢曼真转忧为喜:“倒也是,难不成是新孙女婿的功劳?他对阿瑛挺好?”
裴昂笑呵呵摇头:“非也,阿瑛和辉之没见过两面,并不相熟。但你知阿瑛的坚韧性子,她只要能摆脱从前的泥泞,自己就能勇敢向前,无畏无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