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山的神色,默默拿起酒杯饮酒,端起一副看好戏的态度纵观眼前的场面。
傅丞山抬眸看向周芯竹时,脸上的态度是她印象中一贯的凉薄冷漠。
“周芯竹,你在西班牙的时候自己做过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都忘了吗?还有我跟你之间,是因为什么?也忘了?”
周芯竹没想到他会给出这样的致命一击。
她在西班牙留学那几年,确实闹出过几件不得体的事情,当时都压了下去,仅有少数人知道。而傅丞山,因为被委托处理过她的事情,所以是知情人之一。
他们为什么会完全结束,是那晚傅丞山打电话跟她要一份周傅两家合作项目的文件,她喝得有点多,发文件时,不小心把床照也一起发了过去——不止一张,也不是同一个人。
想当初她曾警告过对方,玩可以,但不能甩到二人明面上,否则太过不尊重。
等她次日酒醒,傅丞山让她自己找理由跟外界公布这段关系的终结。
他的默认,是最后的尊重。
她足足拖到年后,才将分开的事情公布给亲朋好友知道。
她原以为他会一直沉默,今天却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顿时脸色青白,浑身僵住。
“见好就收。”傅丞山目光冰冷地盯着她,给出一个警告。
林静水看着周芯竹在半怒半惧下愤然离去的身影,缓缓低头,目光停在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上,一颗心沉沉地落了下去。
从前不是这样的。
林静水还记得在澳岛时,因为收购浅水湾地产项目一事,曾经有一帮西装革履且气势汹汹的人闹到前台,逼前台说出傅丞山住在哪间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