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油钻”。
在专门设计的灯光布景下,那枚净度极高火彩闪耀且有独特油朦质感的钻石,被置景衬得流光溢彩,一眼难忘。
彼时傅丞山问她:“你很喜欢?”
她笑盈盈地望着那枚火油钻,说“是”,接着顺口说起关于火油钻的小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林静水从他的掌心里拿起那枚钻石胸针,明知故问:“这颗主石,是火油钻?”
“比去年我跟你在珠宝展上看的那颗,更好。”
林静水没忍住笑出声,故意说:“哦?是吗?我不记得了。”
听着她的语气,望着她的神情,傅丞山稍显无奈地笑了一下,仍配合道:“看来我的记性比你的要好。”
她不置可否地抿唇笑,低头看着那枚胸针:“这是什么昆虫?”
在珠宝设计里,昆虫造型不在少数,多是蝴蝶、蜻蜓、蜜蜂、甲虫等,而手里这枚钻石胸针的昆虫造型,她是第一次见。
“伊苏林迪竹节虫。”他轻轻地笑起来,仿佛等这个问题等了许多时日,如今终于可以把标准答案脱口而出。
“嗯?”她倍感疑惑地看他。
“是游戏《极乐迪斯科》里的一种神秘动物。并不相信其存在的玩家,受一位神秘动物学家的所托,接下这个支线任务,在游戏地图里走街串巷地通关。直到游戏的最后,玩家在一片茂密的芦苇丛旁边……”
他说着,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眼前的人,继续刚刚的话:“亲眼见到了这个神秘动物。”
意有所指,一语双关。
风拂过,带来些许萧索又叹然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