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不会在公众场合大声议论他人是非。”她慢吞吞回过头,对她们露出一个微笑,“你们说,是吧?”
那两个女人立刻收了气势,胆颤心惊挪到她跟前,求她高抬贵手,不要将此事告知傅丞山。
要是傅丞山点名日后不让她二人出现在他的社交场合里,那日后整个燕京的顶级上流圈,她们都甭想再进了。
上流圈,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谁不想往最顶层靠呢。
林静水想的却是:这么说,傅丞山威严依旧?
林静水轻咳两声,对她二人说:“行,我可以不说,但今天我不想再看见你们。下次再让我听到你们编排我,别怪我不客气。”
她们一副得救般飞快窜逃。
厕所这边热闹,包厢里,同样热闹。
庄森带着闻霜,还有同来玩的几个朋友,来了方子瑞的俱乐部,大摇大摆走到傅丞山面前,坐下。
“哟,今个儿这么寂寞,就你一个人?”
庄森说着,伸手将一旁打扮妩媚的闻霜搂进怀里,目光挑衅地看向傅丞山:“不像我这儿佳人在怀,舒坦得很。瞧着你实在可怜。要不,我现场给你找一个?”
方然率先走过来,坐到傅丞山旁边,眼睛盯着庄森怀里的闻霜:“庄大哥,你今天搂着的这一位是谁呀?之前没见过。”
庄森:“你傅哥哥见过,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方然:“傅哥哥哪见过——这种狼心狗肺的女人。”
闻霜舒适地靠在庄森的怀里,轻哼一声,扫了眼方然:“巧了,我也没见过傅丞山这种忘恩负义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