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输送源源不断的暖气。
她不说话,他也安静。
良久,她开口问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说什么?”一如既往的冷淡语气。
他那些淡如白开水的话,仿佛一剂无色无味的毒药,均匀地撒到她的身上,教她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在产生剧痛,以至于肝肠寸断。
“你对她也是这样吗?”闻霜抬起泛着泪光的双眼,去看那位薄情郎,“那个女人。”
他一开始还以为她说的“那个女人”是周芯竹,蹙起眉,表情略微不耐烦。
他不喜掺和女人之间的争斗。
闻霜望着他这样的表情,眼泪簌簌落下,惊骇到连连摇头,后背渐渐往后靠,与他拉开一些距离。
“好冷血。傅丞山,你好冷血!”她不管不顾,恼怒地指责他,“如果不是她,你根本不可能活到今天!”
忽然间,似乎有一股劲风,山呼海啸般灌进傅丞山的胸腔。
那件事情压在心底实在太久太久,久到真相突如其来的时候,他的指尖下意识地发颤。
他强装镇定地从面前的水晶果盘取来一片98巧克力。
他不能让闻霜发现自己根本不知情。
他垂下眸,慢吞吞地拆开黑金包装,一边用冷漠的语气慢吞吞地试探:“你提她做什么。”
如同引线被点燃,压抑多时的情绪像火药一样炸开。
闻霜歘的一下站起来,流着泪冷笑道:“是我天真。你连她都能气走,还无情无义到让身边所有人都抹杀她的存在。我还妄想着自己会有什么不同。真是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