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线条清隽的下颌,与半截没什么血色的侧颈。
她的指尖,缓缓落上他交叠得一丝不苟的衣领,声音里是她都未能察觉的微颤。
“仙君,得罪了……”
衣襟层层褪下,劲韧的脊背线条随之显露,薄薄的肌肉在皮肤下显现出流畅轮廓,再往下,是收紧的后腰。
是乌卿不曾见过的视角。
乌卿眨了眨眼睛,勒令自己凝神,指尖颤抖着揭开了那截草草缠绕的纱布。
伤口深可见骨,血色刺目。
“仙君,您怎么伤得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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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密室中,烛火映照着几张阴沉的脸。
“昨夜那沈相回不知发了什么疯,一人持剑闯入,毁了一处山中据点。”
“实力相差太大,我们连他衣角都没碰到……”
“废物!”
又一人推门而入,跪地禀告:“客栈传讯,沈相回已于今晨返回,似乎受了重伤,在客栈闭关中。”
“???”
“重伤?我们的人碰都没碰到他,他怎么受的伤?!谁伤的?!”
“不……不清楚……暗探只看到他脸色极差,有血气,回去就闭了关。但伤从何来,实在不知。”
“魇丝没种成,人死了一片,现在连他怎么伤的都不知道?!”
“一群废物!再去查!”
伤口触目惊心。
乌卿勉强压下情绪, 从玉环里拿出了好几瓶伤药。
沈相回给她的东西,没想到最后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瓷瓶打开,里面是止血生肌的粉末, 药效极佳,但沾上伤口时的灼痛也格外明显。
“仙君,会有点疼, 您忍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