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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1 / 2)

但她并未犹豫,立马起身行至门边,吱呀一声将门打开了来。

不远处寒潭的森森冷意顿时漫了进来,乌卿站在门边打了个哆嗦。

这院内院外,倒像是暖秋与寒冬的区别。

乌卿朝外张望了几眼,心中正想着没人,就瞥见那小径尽头,两道人影一前一后,渐行而来。

前方一人气度雍容,应是宗主,后面一人跟在宗主身后,乌卿没看真切。

“去沏茶。”

正张望着,沈相回已从矮榻上起身行至院中。经过她时,一道声线轻轻落在她脑内,竟是用了传音符。

“待会要唤我师尊。”

乌卿一愣,就见其已行至门边,不过这短短几步,举手投足间,又染上了素日里冷寂的味道。

没过片刻,一道朗声伴随着一道清越青年嗓音,随着院外寒气涌了进来。

“小师弟,今日气色不错。”

“修谨见过小师叔。”

乌卿已在树下矮桌上沏起了茶。宗主她自是知晓,倒是那位自称“修谨”的青年……

她只觉修谨二字有些耳熟,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来是书中哪号人物。

正思索着,那两道人影已经踏入院中。

乌卿已经沏好了三杯热茶,随即端正起身,恭恭敬敬朝来人方向行了一礼。

“弟子见过宗主。”

复又开口想向宗主身后那人行礼,一时又不知如何称谓。

只这犹豫的半秒,沈相回已然开口:

“这是你修谨师兄。”

乌卿立即朝那青年再度欠身:“修谨师兄。”

“好好好,”云蔺笑着开口,语带欣慰看向乌卿,“原本还担心你不太适应,这如今看来,你与你师尊相处倒是融洽。”

乌卿忙垂首应道:

“师尊不嫌弟子愚笨,能留弟子在旁照料一二,是弟子的荣幸。”

云蔺又是一笑,随即广袖一挥,率先在树下矮桌旁落座。

“不必拘着了,都坐吧。”

乌卿余光瞥见那唤修谨的青年没动,自己当然更不敢擅坐,只恭恭敬敬立在一旁。

沈相回也未多言,依言落座于云蔺对面。

他指尖轻点桌上茶盏:“师兄,这是刚沏好的茶,清心静气,尝尝。”

云蔺看了那菊花茶一眼,还未品尝复又开口:

“听闻你近日身体不适,连课业都歇了。今日与修谨正好聊到了你,便顺路过来看看。”

他语气稍顿,添了几分关切:“观你气色,可大好了?”

“师兄担忧了,我已无大碍。”

沈相回微微颔首,目光随即又看向静立在侧的青年。

“倒是修谨,年前听闻你在外历练时伤得不轻,如今恢复得如何?”

那名唤修谨的青年闻言上前一步,露出了个温和的微笑。

“多谢小师叔挂心,我如今好了很多。”

乌卿站在沈相回身后,在看见青年那个温和的笑容时,刚才扑面而来的熟悉感终于找到了源头。

她猛然想起了书中着墨不多,对宗主唯一亲子的描述,“这云修谨一笑起来,同其父云蔺有八分肖似。”

这竟是……宗主的儿子?

乌卿回忆起书中剧情,书中曾提,这位宗主之子虽出身尊贵,却资质寻常,在玉京宗一众天才弟子中堪称平庸。

后因一场历练重伤,险些折损根基,自此更是光华敛尽,只在宗主庇护下过着安稳却无声的日子。

她不动声色抬起眼睫,借着奉茶的间隙悄然打量。

这青年眉眼间确与云蔺有几分神似,只是气质更为内敛平和,他静立在旁,身姿恭敬却单薄,青色的衣袍将他衬得宛若修竹。

乌卿蓦地生出些许感慨,书中的一句“平庸”落在这里,便是这样一道沉默的影子。

难以逆转。

云修谨说完,便又静立于宗主身后,偶尔同乌卿对上视线,还会朝她颔首致意,笑容温煦,姿态谦和得甚至有些过分谨慎。

乌卿友好点点头,便不再看他,只垂眸听坐着的两人讲话,时不时再添点茶水。

起初只是些宗门琐事、弟子课业的闲谈,气氛尚算松缓。

直到一盏茶尽,云蔺在乌卿为他续水时,话锋悄转,提起了近日外界渐起的风波。

“说来,”云蔺心绪不佳般开口,“师弟可曾听闻,北地三州近来频发的‘魇变’?”

沈相回抬眸:“略有耳闻。”

云蔺叹了口气:“其实不止北地,东洲和西境……皆有征兆。”

“凡有灵气丰沛之地,便有‘魇’自人心暗处滋生,附体夺魂。”

云蔺眉头渐蹙:“各宗门派去查探的弟子,折损过半。如今山下人心惶惶,长此以往,恐生大乱。”

院中一时静了下来。

沈相回神色未变,只问:“师兄之意是?”

云蔺苦笑了一下,抬头看向沈相回:

“我身为玉京宗宗主,肃清祸源本责无旁贷。”

“只是如今宗门内外事务千头万绪,几位长老又各司要职,实在分身乏术。其余几位闭关的闭关,游历的游历……”

他顿了顿,接着开口:“更何况若论修为,宗内除我之外,唯你修为最高。”

“小师弟,若你身体已无大碍……能否代师兄,往北地三州走这一趟?”

话音落下,方才还轻松的气氛亦变得沉重起来。

乌卿正在脑海中疯狂搜索有关“北地魇变”的信息,就听沈相回平静开口,话语中并无推拒之意。

“师兄严重了。”

“斩妖除魔,本是我辈之责。北地三州,我去便是。”

听闻此言,云蔺明显松了口气,眉头舒展一瞬又紧蹙起来。

“此行凶险,你得多带几个宗内俊才,我才放心。”

云蔺话音方落,站在身后的云修谨突然开口,他垂着头,语气十分愧疚。

“是修谨无能、难当大任,才让小师叔病体未愈,还要涉此险境……”

他声音渐低,“修谨……实在有愧。”

“不必如此,”沈相回目光落在青年低垂的眉眼上,“我独行即可。”

见他应允,云蔺面上浮起一抹欣慰与忧虑交织的复杂神色:

“好……终究还是小师弟最能为我分忧。”

他轻叹一声,似卸下重担,又似添了新愁,“此事,便托付于你了。”

云蔺又殷殷嘱咐了几句,茶盏见底,便带着依旧神色黯然的云修谨起身告辞。

乌卿垂首恭送,待那两道身影隐入竹林深处,才缓缓掩上院门。

她转过身,脑中一下回想起了书中关于“北地魇变”的零星剧情。

按书中来写,此次前去涉险的,应该是宗主首徒微生玉才对,怎么如今变成了沈相回?

原主“乌卿”便是在此行路上,设计将魇丝种入了微生玉识海,只待发作那日,诱其行双修之道。

乌卿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一时竟忘了若沈相回外出,她便有机会在峰内搜寻灵枢剑这回事。

“仙君,”乌卿回到树下矮桌旁,迟疑着开口,“仙君真要去这趟吗?”

沈相回面上并无波澜,只执起陶壶,为自己重新注满一杯已温的野菊茶。

水面轻晃,映出他沉静的眉眼。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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