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得清心寡欲,静养为上。”
老大夫收回把脉的手:“姑娘可还有其他疑问?”
乌卿看着对面颇有医者仁心的老者,犹豫半晌,终于说出了口。
“大夫,可我每次从梦中醒来后,浑身依旧燥热,无法疏解,”
“这是为何?”
“敢问姑娘是否婚配?”
乌卿一愣,摇了摇头。
“未曾。”
老大夫闻言,提笔开始写方子。
“阴阳和合,万物化生。”
“若姑娘婚配,阴阳既济,则气血自通,那些纷扰梦境自然不药而愈。”
“老夫暂为你开一剂汤药先服七日吧。”
半晌又补充一句:“若无婚配打算,姑娘还得清心静养。”
“欲念过多而无法疏解,终是伤身。”
乌卿拎着药包回到客栈时,脑袋里还是懵懵的。
此次寻医的起因,还得从一个月前说起。
自从偷摸跑路后,乌卿这一月来总是难以安眠。
夜间要么因为燥意做些不堪启齿的梦,要么就是在燥意中惊醒,感觉身体里有股火气,死活发不出来。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寻医,怎么就变成了食髓知味、欲求不满的女修了?
这诊断结果让乌卿颇有些恼羞成怒。
那药包还沉甸甸挂在她手上,乌卿有些烦躁地唤了声小二。
“麻烦帮我煎了。”
这已是乌卿一路南下,路途中换的不知道第几间客栈了。
小二很快便送来了熬得浓黑的药汁,苦涩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乌卿坐在桌前瞪着那碗药,半晌后,她端起碗,心一横,仰头几口便将那难以入口的汤药灌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