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己有什么想说吗?”
巫祝们齐齐摇头,几名作册彼此望了一眼,推举出较年长者,向白岄道:“内史曾叮嘱我们协助大巫,我们离开丰镐之后,请您小心行事。”
“这话说的,好像丰镐是什么危险的地方。”外史笑着摆了摆手,“放心,难道我和太史会让她受人欺侮?”
作册快速向路寝瞥了一眼,又低下头,“……但近来丰镐流传着很多不利的消息,我们也有所耳闻。大巫选拔的都是丰镐的旧人,我们一走,就是殷都来的巫祝占了上风,他们……”
不可信赖。
“何况,周原的各位长辈也不喜欢您,最后难免说动了公卿和王上,与您离心。”
细想来,实在是孤立无援,令人忧心。
“你们呀,不愧是楚君教导出来的,总是这样揣测他们。”白岄低眸,神色疏离,“不至于走到那一步的。”
作册正色答道:“您是内史珍爱之人,请千万保重,不要轻忽。”
侍从很快来请,“巫祝与史官入内吧。”
作册们又看了一眼白岄,沉默地随着侍从走进路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