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该多好啊。
“阿岘。”白岄摇头,“每个人都要分开的,最后我们会在天上相聚。”
白岘不语,可如果他们还在殷都,本该永远也不分开。
白岄抬手摩挲了一下他的额头,“但如果这样想,能让阿岘开心一些,也没什么不行的。”
“姐姐难得这样好说话。”白岘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打起精神,“我也没有那么难过啦,我是大人了,从前兄长护着你,现在该换我来护着姐姐了。”
巫即闻言笑了笑,女巫已手握至高的神权,有神明与先王庇护,在这座城邑里,又有谁能轻易动她呢?
但对于孩子们的豪言壮语,总是要报以赞许和肯定的微笑,不好令他们扫兴的。
白岄点头,取出简牍交给他,“巫腧他们已顺利抵达南亳,这是他在东夷所记的药物性味,特意誊录了一卷,托我转交给你。”
“对了,王上的病……”白岘握着简牍,看了看四周,踌躇不语。
“我昨夜去看过,并没有信使说得那么严重。”白岄看向巫即,巫即敛眉,又侧眼看了看白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