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他豪情万丈扔下行李箱,哐当一声,轮子险些砸到身旁庭玉的脚,可他无暇顾及,只管扯开喉咙大放厥词:“小的们,这就是本少爷征服全中国的最后一站!”
瑜瑾社诸位稀稀拉拉地鼓掌。
“站”与“战”同音,引来不知情的行人纷纷侧目,以为谁家精神病院玩忽职守,把这种患妄想症的二百五放出来自立为王,带着一群极度亢奋、贼眉鼠眼的随从,个个脸上都闪着仿佛刚偷完别家过冬粮似的意犹未尽的光,专程来破坏社会稳定和谐。
于是路人全都对他们怒目而视。
二少爷依旧穿着深绿色军大衣,袄长过膝,看起来像一棵在冬天茁壮成长的高大松树,说话呼吸间凝华出浩浩荡荡的雾凇,挂在周逢时冻红的鼻尖儿。他大声宣布:“从现在开始咱们就各管各,开演前谁也别找谁。全体都有,就地解散!”
原本斗志昂扬的队伍在一瞬间哗啦啦地土崩瓦解掉,杜桢徽如同被砸了老窝的地鼠,愤怒地探出头来:“四战开打了您张罗散伙儿?!”
周逢时一脸满不在乎,掏耳朵装聋,庭玉只好替他解释:“这些日子辛苦大家奔波,这次就当年会团建,给大伙儿放上几天假,好好调整状态。”
“那吃喝拉撒呢,公账报销?”穷酸小丫头王晗率先发现了盲点,绝不肯轻易让这双狡诈的师兄弟脚底抹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