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嗖嗖的,爹妈心疼的宝贝姑娘就这么蹲大街,我都觉得对不起。”
周逢时牵着庭玉,和瑜瑾社诸位一起鞠了个躬,真诚正色:“感谢大家今晚来支持专场,来日方长,还依仗各位担待。”
推心置腹,换来将心比心,有粉丝大着胆子主动道歉,剩下的人也连声附和,声声稚嫩别扭的“对不起”,搞得庭玉都不好意思了。
他站出来打圆场,神情淡然,极有说服力:“好啦没关系,大家都乖乖回家睡觉,好好休息。路上注意安全,最好约认识的人一块走,找酒店的时候也要当心。”
对外,庭玉都像个唱白脸的妈,虽没啥喜气洋洋的好脸色,但好歹绵言细语,周逢时则是色厉内荏的爹,把远近百姓都治理得服服帖帖。
好言相劝,粉丝是能听进去的,有几个姑娘走上前,也嘱咐他们:“角儿要庆功去吗?多吃饭少喝酒,今天扯着嗓子唱了那么久,记得吃金嗓子喉片。”
周逢时笑了,叫她们大可宽心,少班主铁汉柔情,早在开演前预备了两大盒梨膏糖,方才分发完完毕,瑜瑾社人人都吃了满嘴甜蜜。
嚣张跋扈的二少爷腮帮里鼓着半个糖包,不显得古怪,反而可爱,庭玉用余光看着,在心里偷笑。
待打发了依依不舍的粉丝,打扫了水泄不通的街道,打车直奔簋街,吃小龙虾配啤酒,谈着天说着地,借酒劲大吹牛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