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摊上这一家败絮其中的草台班子,陪着这伙上梁不正下梁歪的相声演员们兵荒马乱,连恋爱都无暇顾及。
登台前,千叮咛万嘱咐,见相亲对象都没那么紧张,她出了满手心的汗。王晗无暇对镜自怜,经过这几个月操劳,她眼角甚至被折磨出两条淡淡的鱼尾纹。
自打少班主和庭老师搞出那顿幺蛾子,离家出走之后,瑜瑾社的重担又叫王晗独扛,每天既要操心日常演出,也要牵挂那双远在荷华吃苦受罪的师兄弟,还要紧盯着网络风向,身兼数职,忙得赛陀螺。她偶尔唉声叹气,还没来得及伤春悲秋,惋惜惋惜自个儿的大好年华,就被一连串十万火急的信息轰炸打断少女愁绪,闷头投入当天的工作里。
回想起来,有次在电话里,王晗开玩笑闲谈:“少班主,您当撒手掌柜,可把我累成驴了,什么时候涨涨工资啊?”
可另一头的周逢时却忽然沉默了几许,正当王晗以为信号出岔子的时候,庭玉的声音忽得飘了过来,鼻音如此轻,几乎像是贴在她耳边呢喃。
“小晗,这段时间委屈你了啊。我俩给你打了点钱,就当加班费了,最近手头挺紧,正是费钱费精力的时候,还请你多辛苦。”
“你们少班主他特别愧疚,觉得对不起大家,尤其对你。他想给你道一声歉来着,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就替他说了,不好意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