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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1 / 2)

“那是因为她经常被公司外派,工作很忙。”虽然仍在据理力争,但声势已经渐微弱下来。但面对庭玉直勾勾盯着她漆黑的墨色眼珠,最终败下阵来。

她抿着嘴唇,面露难色地喃喃:“所以……你是说?”

庭玉直截了当:“我猜测,比起真粉丝,你们安安姐是诈骗犯的概率更大点儿。”

“诈,诈骗?!”

“嗯,捡了瑜瑾社票务处的漏洞,伪造了购票信息和住宿发票,取得信任,要来你们的凭证,嘴上栽赃瑜瑾社,欺骗说没赔偿下来,但钱款肯定已经到了她的手上。”。

对方恍然大悟,明知再做解释也是催死挣扎,但还是梗着嗓子反驳:“那,怎么解释……”

如果只是为了钱,所谓“安安”怎么会制定出如此详尽的计划,在群里添油加醋,教唆得众人全暴跳如雷,来不及深思熟虑就气势汹汹地冲锋陷阵,她自己却躲在屏幕后面,隔岸观火。

庭玉蹙眉沉思,炯炯的目光从对面女孩身上,移到了周逢时的脸上:“你最近又跟谁结仇了?”

而周逢时,他面露阴冷,心中熊熊烈火愈演愈烈,五脏六腑都烧得熯天炽地,成了个冬日里的大火炉。锐利的剑眉出了鞘,闪着睚眦必报的寒光,他咬牙:“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皇城根下撒泼?”

庭玉笃定道:“是冲你来的。”

这手段狡诈,耍下三滥做派,做局之人心眼儿极脏,在背后打黑枪,和他们玩阴的,下绊子。

思及此,周逢时竟然笑了。

对方小人,而他恰好也不是什么君子。

事情探讨得差不多,真相也该初露眉目,周逢时站起身来,插着兜,吊儿郎当地下了逐客令:“各位,该走了。”

寻衅滋事,破坏私有财产,眼见事态更加严重,那几个女孩全傻眼了,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想央求庭玉,别追究她们的责任。

别的都是芝麻绿豆,可方才摔了瑜瑾社的牌匾,在木牌上留下了道道深刻的伤痕,任谁都无法容忍,尤其是周逢时,本就不是好脾气好伺候的主儿,无论如何也不能轻易原谅。他嘴上轻描淡写,实则恨得牙痒痒:“你们几个,跟王晗去公安局备案,该罚钱罚钱,该写检讨就认认真真检讨,多大的人了,做事之前动动脑子,别听风就是雨的。”

待她们垂头丧气地离开后,整个后台,只剩下周逢时和庭玉两个人。

二人愁眉不展,轮番发愁该怎么将事情坦诚公布地讲出来。毕竟自打专场取消后,人人心情糟糕,还得承受铺天盖地的骂声,他们的支柱少班主还不明不白地消失了两个多月,再没有上过舞台,也再没有回来看过一次。

周逢时觉得难以启齿,身为众望所归的依仗,他却搞砸了大家期待的专场,满心盛着愧疚和亏欠。

而庭玉自然而然,和他共同分担,肩扛另一半痛苦隐忍不曾埋怨。

正当二人愁眉不展之际,蓦然,一道欢快而惊喜的声音穿着溜冰鞋,打着出溜滑漂移而来。庭玉抬起头,正对上杜桢徽大喜过望的脸。

“庭老师?少班主!您怎么来了?我想死您俩啦!”

杜桢徽飞扑,扑到一半才想起来限前二位都不是能供他亲亲抱抱的对象,赶忙急刹车,如同芭蕾舞演员般打开双臂,在半空中转了个方向,向身后冲去。

“诶呦喂!”

刘赫刚返场下来,还没回过神来,就被杜桢徽砸了个满眼金星,他蹦远了,骂道:“你小子又闹哪出,饿了吃零食去,甭逮着人肉啃啊。”

捧哏贯彻一生的信条,就是绝不能把话尾巴落在地上,佘蒙勤勤恳恳地做捧接话:“是啊,他这皮糙肉厚的老树皮,你也忒不挑了。”

“我去你的!”

眼看着又要贫个没完,闹成一团,杜桢徽急忙大喊“暂停暂停”,兴奋地闪开身子,大声嚷嚷道:“你们看,是谁来了?”

“少班主?”

周逢时咧唇坏笑,也跟着杜桢徽有样学样,侧过半边宽阔的肩膀,顺理成章露出一张出尘的芙蓉面。

“小玉!”

庭玉杏眼微眯,招手道:“好久不见。”

他俩的突然来访,让瑜瑾社的众人兴奋得难以自抑,拖着两人就要烧烤啤酒,不醉不归。

周逢时靠着墙静静矗立,待杜桢徽冷静下来,不再拽他胳膊摇螺旋桨,他才字正腔圆地开口:“咳咳,我就不请大伙儿吃地摊了。”

“那吃什么?米其林还是黑珍珠?”贾小倍抹了抹嘴角,“二少够阔气!”

万众瞩目,一群饿狼眨巴着冒绿光的眼珠子,只等老板大人章布今晚的饕養盛宴。

“我是说,最近没钱请各位吃饭,见笑了哈。”

“没钱?!”

霎时间,后台房顶快被惊叫声掀翻,全都大惊小怪地你掐我胳膊,我拧你大腿,还以为集体做了场春秋大梦。

汪枉旺懵懵懂懂:“我还在睡觉吗?好逼真的梦,就连我在台上打磕绊嘴瓢都这么真实。”

任何与表演相关的喃喃自语,皆逃不过少班主的耳朵,周逢时当机立断,下了严酷惩罚:“小汪月末工资扣二百块钱。”

“做梦还要被扣钱?!”初入职场的大学生汪枉旺很是不可置信,难过得缩到一旁角落,垂头丧气,就差捡根树枝画圆圈去了。

稀里糊涂的闹剧被庭玉尽收眼底,他哭笑不得地解释:“是真的,我们这俩月以来确实过得很拮据。”

“二少家里破产了?也没上新闻啊,我每晚都看tv的。”

“快别闹笑话了,中央台才不管我死活呢。“周逢时站在人群中间,举手投足吸人目光,所有人都朝他看来,眼神里满是不解,就连他身旁的庭玉,也没搞懂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周逢时清清嗓子,足足享受了半分钟的注目礼,被气急败坏的庭玉踩过一脚后,,才舍得开了金口:“我这次来,宣布一件事情,很对不住诸位,瞒了你……”

还没等他将最后几个字吐出,就被反应过来的庭玉一把捂住嘴,他面红耳赤,敏锐地猜到师哥接下来的话,白净的脸蛋臊了个底朝天,恶狠狠地压低声音:“你敢说就死定了。”

周逢时斜低眼帘,好笑中含着宠爱,只好屈服在庭玉悻悻警告地激光眼之下,举手起投降。

这样重拿轻放,大屁小放的剧情,没能让客观老爷看得尽兴。见他俩还在磨磨唧唧,你侬我侬地黏在一起嘀咕悄悄话,被忽视的杜大老爷非常不满意,出声打断:“到底要宣布啥事?“

不吐不快的机会,就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周逢时倏地抓住庭玉的袖子,用力向前一拉,而庭玉猝不及防失去平衡,冲着他的方向跌倒。

吧唧。

一声脆响的吻,让庭玉瞪大了两颗眼睛,点亮了黯淡许久的夜空中密密麻麻的星灯。

周逢时无辜道:“我没说,但他们应该懂了。”

风满袖

在周逢时眼里,这个轻吻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亲昵,是他蓄谋已久,得意到手之后的如愿以偿。

但在庭玉的视角中,一刹那,他的心脏狂蹦乱跳了几千下,仿佛经历了一场长达十分钟的怼脸慢镜头。

那张总被他注视着的脸,庭玉自信闭上眼睛也能刻画到分毫不差。不输欧美人种的高挺骨相,撑起薄而紧致的皮囊,左边剑眉末尾断开一条浅淡的疤痕,令周逢时的脸成了一处险峻巍峨、鬼斧神工的高山裂谷。

周逢时孑然而立,锋利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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