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此刻听了李鑫的坦白,他登时不知所措。
他正斟酌着,欲开口宽慰,周逢时却抢先一步,把话挑明了说:“鑫叔,我懂您的意思了,您是怕哪天瑜瑾社再栽跟头,您为了糊口要抽身走,耽误我们。”
敞开天窗,这直肠子师哥把话说得直白又刺耳,李鑫一下子红了脸,庭玉也拍他大腿,小声斥责,“你别说了!”
周逢时却不为所动:“您的顾虑太正常了,我理解,也不强迫,就问您一句话。”
“您真的喜欢说相声吗,打算一直说下去吗?”
李鑫赶紧点头:“我真的喜欢,愿意跟大伙这辈子都凑一起说相声。”
周逢时说:“行,您把嫂子电话给我,我给她做工作,您儿子也甭担心。和敏叔好好说相声,往后出乱子,全都交给我摆平——只要瑜瑾社演一天出,就归我负责。”
他诚恳道:“入职的事儿,您再考虑考虑,这是好事,多个保障。”
解决了李鑫的担忧,也到了周诚时安排的地方,周逢时下车一看,大惊:“这不就是我家写字楼吗?”
庭玉也震惊:“你家公司不是在东边吗?”
周逢时无辜地解释说:“北京城东西南北四个角,都有我家地方来着。”
于是,富二代周少爷被轮番啧了一口,就属庭玉翻白眼翻得最用劲儿。
他轻车熟路地进了大厅,领着一群探头探脑、乡巴佬进城似的员工坐电梯,刷指纹上楼,直奔他哥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