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逢时步步紧逼,几乎要贴到他的面前,庭玉背后是墙,眼见退无可退,一头撞上柱子昏过去的想法都萌生了。
“反话?那倒成了我欠你?说呗,觉得我做错什么了,哪样对不起你?能言善辩的庭瑾玉都哑口无言了,这还说明不了?!”
脑袋两侧被周逢时双手撑住,圈起领地,他躲闪不得,腿肚子都在发抖。
周逢时睥睨着他,嘴角翘起的弧度太刻薄,阴影如同乌云压在庭玉身上。
庭玉耳边炸响他轻飘飘的声音,却像惊雷劈开大脑:“拜进我家门,当上我的师弟,还骑在我脖子上撒野,仗着我纵容——”
“你敢说问心无愧?”
而庭玉死死抿着唇,两颗眼珠都要从眼眶崩出来,一声不吭。
相持许久,周逢时全然卸了气,丢尽了脸面,佯装无事发生,拽着僵硬的庭玉离开腾蛟楼,给二十六岁生日画了个令人窝火的句号。
“哎,兄弟,你的意思是庭玉他不喜欢你?这不可能啊!”张忌扬在电话里咋呼,特不可置信,“我看人不可能出错,我gay达就没有不准过。”
“那真可惜,你失手了,我倒霉了。”
周逢时蔫头巴脑,丝毫不见在庭玉面前的威风:“张忌扬,我恨死你了。”
张忌扬拍板不干:“你不说他没有直接拒绝你吗,说不定他是害羞呢?”
“害羞个屁,我都够委婉了,我说的是‘我也喜欢你’,他还能拒绝,得有多不喜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