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子解缙扯裤裆的尬事笑煞世人,庭玉把过往当逗乐讲,他只觉得心疼。
于是在录音里周柏森一本正经地讲出打油诗的时候,他打了个电话,不顾张总昨晚陪孙子喝酒到凌晨,扰人清梦,就为了抚慰他周二少爷脆弱的一亩三分心田。
张忌扬接起来只说了一句话:“王八蛋,滚。”
周逢时平静地扔炸弹:“我喜欢庭玉。”
八卦不够劲爆就轰不醒张总,他干脆八字一撇一捺都不全,白的黑的都颠倒成粉红的,疑问句删去问号直接当结论。
“喜你妈,滚。”
张忌扬把手机摔了,翻身睡成一具只剩呼噜声的尸体。
周逢时很无奈,继续仔仔细细地擦录音机,这老旧东西师父稀罕,小徒弟应该也喜欢,擦干净了送给庭玉讨他欢心去。
靠哥们靠不住,自己的心绪任自己琢磨,只能通向“讨厌他”还是“喜欢他”这两条南辕北辙的路。
昨夜,他刚把“讨厌庭玉”这条道堵死了,思维就马不停蹄、不受控制地飞奔向了“喜欢庭玉”。
如此天上地下、天堂地狱,周逢时的大脑连十二指肠,压根儿转不过来。
他突然想起了另一个人,心中一动,打电话过去,火速被接起来,却是张忌扬风风火火的声音:
“你喜欢庭玉?!”
“……你跟池思渊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