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庭玉记仇的脾性,也不清楚当小师弟露出无所谓的笑容的时候,已经在心里把大师哥扎成筛子了。
她只顾着肚子饿,探过头问周逢时说:“我刚跟瑾玉商量呢,让他挑。”
真是救命稻草。周逢时赶紧搭话下台阶,“挑出什么来了?想吃什么?”
“我都行。”
佟载酒又瞎搅和:“吃老莫儿啊!瑾玉刚跟我说在北京上两年学都没尝上,以前陪家人看《血色浪漫》,还馋过呢。”
周逢时抹了把脸,急匆匆揣了车钥匙,殷勤地就差把车门给“皇太后”拉开,再喊声:“您上轿!”了。
庭玉矜持地冲他点点头,把太监公公轰到了驾驶位。
而佟载酒跟在后面,笑盈盈地望着这一对活宝师兄弟,愈发觉得,这她看着长大的周逢时,变化可真大。
从莫斯科餐厅回来,初夏的小风已经有点闷热,庭玉撸了一把额前碎发,忽然偏过头,看了看他的师哥。
比起头回见面时的板寸,周逢时的头发已经长长了不少,按理说应该正是个半长不短的尴尬期,周逢时却不给面子,硬朗的面孔迎着风愈发俊朗,深邃的眼窝兜着夕阳光,像电影分镜一样好看。
庭玉把头偏了回去。
把佟载酒送到荷华,周逢时隔着车窗准备告辞,今晚还有演出,她却拦下来:“顺便看看老佟吧,早上跟朋友会鸟儿去了,也快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