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向周逢时。
谁知周逢时又跟被踩了尾巴似的,恶狠狠道:“你他妈看什么看,笑个屁!”
看他顺眼的丁点儿好感觉,瞬间灰飞烟灭,消失得无影无踪,庭玉不去触他霉头,继续垮下眉梢当冰雕。
瞅见他就闹心。
周逢时勾起布鞋跟,猛地想起刚刚扭身子骂他的时候貌似是光着膀子——这小兔儿爷真是色胆包天了,偷窥也罢,还敢一脸荡漾地对他笑!!
“操。”周逢时低声骂道,“真他妈憋屈。”
庭玉莫名其妙,眉毛都懒得抬一下,听见报幕,自顾自春风满面的上台。
这一连串动作自然而流畅,当事人压根没想到,周逢时被昨晚一顿酒和一席危言耸听,整得现在看庭玉的时候,自带粉红泡泡滤镜,怎么看怎么春心萌动。
就是庭玉扫个地扫到他脚边,苕帚碰碰他的腿,说:“师哥让让”。明明再寻常不过,在有心人眼里都是矫揉造作、一地鸡皮疙瘩。
再这样下去,庭玉是不是弯的不好说,他得把自己活生生吓成男同。
说了一场《汾河湾》,庭玉满足地鞠躬下台,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往常都是他俩攒底,最后一个离开,周逢时开车送他去地铁站再分别,今天庭玉却走得着急,嘱咐他记得锁好门。
正巧心烦意乱的周逢时也不想看到他那张脸,刚才在台上表演夫妻哏,当自己包着手绢、别着花,一屁股坐进庭玉怀里,下巴被那根葱白似的指头抬高,周逢时跳起来罢演的心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