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我衣服啊,别叫王晗占咱们社花的便宜。”
连哄带威胁,庭玉没法子,只能伸手接了t恤,虽然还是冷冰冰地不说话,一对柳眉可算松了劲儿。
周逢时也跟着舒坦,仿佛那眉间的一道沟壑连着他的心头肉一样。
“啪”的一声,门被关上,周逢时终于舒了口气,换上劣质浴袍潇潇洒洒地出了厕所。
浴袍粗糙,贴身穿着实委屈养尊处优的少爷,周逢时毫不在意。也好在他嫩得是一颗娇贵的心,不是那青筋横起的皮肉,否则太辣眼睛。
一出一进,擦肩而过时,周逢时在他耳边低笑道:“别睡沙发,直接上床。”
肯定没憋好屁。
庭玉冷哼一声,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浴室。
细水流长,暖身又暖心,他在心里琢磨着两件事情:一,周逢时什么时候这么好脾气了。二,他什么时候胆子大到敢冲少班主甩脸色了。
更令人细思恐极的是,到底是周逢时的步步纵容促使,还是他的刻薄性子催生,其中因果报应,恐怕连当事人都苦恼缘由。
难不成,周逢时真得只吃卖惨装乖这一套?!
其实仔细想想,哪次和他作对,不是落了个两败俱伤?哪次同他示弱,不是全了自己的目的?
还好,这个规律他早早就发现了,只不过深藏心底无处求证,这下有了诸多例子,说明是真心有效,说不定还能发展给瑜瑾社其他人,以后都其乐融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