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气。
不知怎么的,在这种剑拔弩张的局面下,周逢时还能有片刻的出神,想起来当初庭玉对他冷嘲热讽的模样。
楚子逸面色僵了,勉强笑道,“周二少火气真大啊。”
他招手叫人上了杯茶水,递给周逢时的刹那手略抖,褐色水渍撒了他满裤脚。
楚子逸还在火上浇油:“我当然没有周少忙了,周少说相声说得不亦乐乎,忒新鲜啊——咱四九城早些年就属戏子多,周二少真得了遗传。”
周逢时一言不发,弯腰捞起酒杯,眨眼间猛地冲着楚子逸的脸摔过去。
“你他妈才戏子!”
玻璃脆裂的声音,震住了整个内厅,瞬间鸦雀无声。
“蹬鼻子上脸来劲儿是吧?你爹妈也是倒八辈子血霉,千顷地一根苗儿,搅屎棍都当不利索,老子说相声关你屁事?!”
周逢时一脚蹬开高脚椅,椅子飞到墙边,摔得四分五裂。
周诚时拦住他,吼道:“周逢时!疯了啊你!”
楚子逸被甩了满脸红酒,顿时怒火中烧,扑上去要跟他打架。从侧面冲来一个穿露背长裙的姑娘,慌忙抱住他,惊慌失措地大喊:
“哥!”
手脚都被捆住,楚子逸还在骂骂咧咧,“破说相声的戏子!你他妈算老几!”
敬年华
大厅阒寂无声,只剩下楚子逸愤怒的大吼大叫,上不得台面的污言秽语充斥在静可闻针落的大堂中,所有宾客交换着不言而喻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