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妙语连珠小奴家。开场节目,池思渊唱了一出《春秋配》姜秋莲,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间,净是貌美娇憨的小姑娘做派。
庭玉在后台看傻了眼,胳膊肘杵了杵周逢时,小声问道:“你京剧是跟池……池老师一起学的啊?”
称呼什么的总让人头疼,他和池思渊萍水之交,总不好跟着周逢时叫他池仙儿。
周逢时点头,从舞台侧边看得认真,“是啊,他师哥是唱武生的,是我的京剧师父,池仙儿算我师叔。”
“我虽然拜了师,但毕竟跟人家祖传正统比不了,学戏曲更苦,坚持了两三年就不练了。”
轻描淡写的学艺生涯,被他一笔带过了许多苦难,那些暗无天日仿佛在这个放浪形骸的公子哥身上看不到任何影子。十年如箭岁月,千万风雨飘摇,只待朝夕一瞬间,光芒万丈尽欢颜。
池思渊热场后,掌声如雷贯耳,台下大都是中老年观众,戏好与坏一听便知。直播间里同样热烈非常,网友们听个热闹,更多是欣赏池思渊的脸,但也足够攒人气,礼物刷的飞快。
“今晚挣的礼物都够之前的装修钱了。”庭玉看了一眼手机,语气昂扬,赚钱总是让他高兴。
他和周逢时的节目在第四个和最后一个。今晚总共六个活儿,现在正是第二个,杜桢徽和言仲霖在瑜瑾社的相声首秀,俩小伙子上台前紧张了半天,尿了好几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