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愉快。
一掷千金买芙蓉面皱眉臭脸,二少爷当真觉得值。
他忍不住发了条朋友圈,晒了张买大褂的小票,配文:被迫上岗,师哥给师弟花钱天经地义。
忘记屏蔽那帮太子党的狐朋狗友,于是倒霉地收获了一波嘲笑,让周逢时气够呛,在庭玉看到之前把朋友圈删了。
带庭玉参观瑜瑾社的时候,周逢时拿到了从小梦寐以求的“生死大权”——瑜瑾社演出排班表,令他飘飘然惊喜不已。
大手一挥,给四个师兄安排的满满当当,该扛大梁的少班主却藏得严实,于是和他搭伙的庭玉也跟着清闲。周逢时一心偷懒逃避,还为这份“体贴”沾沾自喜,把自己那点屁大的出息安到别人头上,膏粱子弟胸无大志到了极点。
如今的瑜瑾社,大部分都是寻来的长期性相声演员,周家徒弟并不占主流,偶尔回去帮忙演几场,其余时间都在各自的曲艺团忙活。
参观完瑜瑾设的三瓜俩枣,他们又回到四合院。父母兄长已经离开,一老两小百无聊赖,坐在一起大眼瞪老眼。
“小玉现在正上大学,平时住在宿舍,以后天天演出,要是来回坐地铁不方便,就让瑾时开车接你去。”周柏森嘱咐,给小狗丢飞盘一般,七八把车钥匙一齐抛向周逢时。
“得嘞,爷爷,您局器!”周逢时接住,得寸进尺地再次伸手,扬扬下巴,“我内三环房子的钥匙?”
周柏森一转头猛瞪眼:“不给,家里又不差二少爷个睡觉的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