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责任照顾你,所以我会暂时住下来。”
“……才不用你。”闻稚安撇过头去,不看他,“我还没同意。”
“忘记了吗。”秦聿川又问。
“什么?”
“我在追求你。”他理所当然。
“……”
闻稚安哼一声,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歪理。他口是心非地说一堆,不要不好不知道,但还是假装不经意那样攥住了秦聿川的衣袖。他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高兴——
“我在门口看到你的晚餐了。”
秦聿川这时又开口,他指那份被晾在门口晾了一晚上的三文治。他问闻稚安,但语气比刚才听起来严肃:“家里没有安排人来照顾你?”
“有啦……”
闻稚安本还小声嘟嚷着说他才不用别人来照顾,但在秦聿川的连连追问下他还是不小心说漏了嘴:
“家政阿姨隔天都会来,但不会住在这里……”他吞吞吐吐,“而且我不想她告诉哥哥,所以没让她过来……”
闻稚安顿了顿,莫由地心虚:“而且我也不是故意要生病的……”
他小心翼翼地瞄了秦聿川一眼。
秦聿川却对此没有表态,只是拿起体温计给人测了最新体温,然后连人带被的一起端出房间去。
闻稚安被他裹成了毛毛虫,呆呆地露出来半个脑袋,头发也横七竖八的乱糟糟。
生病的时候他气势不足,扯着软绵绵的嗓子说秦聿川要带我去哪里。
秦聿川这时又将人往自己怀里捞了一把,说别乱动。
他的上肢力量满分,怀里抱着人但走得平稳气息也丝毫不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