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影响封建迷信,毕竟图个好意头又不会掉块肉。
他秦聿川要是没有封建陋习现在不还打着光棍?
程既明义正言辞地说这蹲完局子都有这么一套流程的,“这我昨天才学的,你知道吗,我这辈子都没想到我会在警局接人……”他边说,边又拿起那捆绿油油的叶子试图往秦聿川身上泼。
结果秦聿川又抬手挡了他一下。
他礼貌并客气地拒绝,说谢谢,但他不需要。
程既明立即很是不高兴啧了下,心想像你这样不听话的衰仔,放他们姑婆家那都是不能进门的。
他老神在在地:“你等下倒大霉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只是秦聿川对程既明的警告并不在意,他先是回家,接着又额外多换了一套衣服。款式略微的时髦,颜色也略微的鲜艳,袖扣和领夹都一应俱全。
他把自己收拾得整齐。
司机提着重礼跟在了他身后,他们在闻家老宅的大门前已经等了将近二十分钟。
最后开门走出来的是闻大少爷。
只是谁也没先开口。
两人的视线沉默地交汇了一会。
闻承远对秦聿川始终没什么好脸色,他到现在还不能苟同秦聿川的做法。
闻稚安是他们全家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秦聿川却居然敢不声不响地拿闻稚安来做实验,即便他心里也比任何人都清楚,确实是秦聿川让自己亲弟弟变得健康起来,这也是他们过去花了十八年都没有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