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下意识缩了下脖子。他本想快快往餐厅里走,但里奥却莫名喊住了他,说等等。
他困惑地回过头去,只见这人十分夸张地从车后排抱出一大束玫瑰来,看起来大概几百支,比双臂拢起还要宽。这一路走过去真是相当招摇过市,路人都纷纷侧目,就连包厢里等着他俩的cas见了也啧啧称奇:
“这是朱丽叶玫瑰吧?品相真不错,看起来花匠还额外花心思培育过……”
“cas,你很识货嘛!”里奥爽朗地哈哈笑,英伦绅士显然对自己私人花房里的作品相当满意,“也不知道刚刚会不会有狗仔拍下来?”
他伸手比了个七,很是阔气地说他愿意用这个数来购买自己被“误拍”的胶卷底片。真一副二世祖做派。
“那我倒是能帮你这个忙。”
偏偏cas还同他是一路货色,精明的学生会会长笑意款款:“里奥先生,我校的捐款户头是……”
“我说啊……”
闻稚安没好气地打断他们这无厘头对话,“难道我们今天要聊的是这个吗?”
“我早都说了他俩不靠谱,你还不听!”坐在一旁的江延昭跟着也冷不丁地开口。
他裹得严实,戴口罩和针织帽,生怕被人认出来那样,不过单从那双露在外头的眼睛就能看得出江小公子此时的气恼不已。
他当然气,气闻稚安第一时间想到的找来帮忙的人不是自己,又气好友暗戳戳地跟老登谈恋爱居然还不告诉自己。难道他们这十几年的发小都白当了吗?总不能因为他的性取向不一样就不把他当朋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