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样说,说他心里有数,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却只字不提,“这些事情我会处理好,你不用担心,也不用特地去麻烦你的家人。”
“为什么?”闻稚安不满意他的回答,“我们难道不是一家人吗?”
“不为什么。”但秦聿川也只这样说。
“秦聿川!”
闻稚安本还想说些什么,但穿警服的警官已经推开门来提醒,说探访时间到。
他连忙去抓秦聿川的手。
秦聿川却先他一步收回自己的手:“别再来这种地方。”
他定定地看了闻稚安一眼,像在下发他的最后通牒:“听话。”
警局外。
程既明倚着车门,烦躁地吸一口烟:“你真不该让小少爷进去的,老秦本来就什么都不想让他知道。”
律师先生手里一下下地捏着香烟的滤嘴,但也不点:“你可能不知道,刚刚跟在闻少爷旁边那位,是最高警司的独子……”
他声音里带着些无可奈何的意味,“我们现在受制于人,难保不会有人趁机下黑手……这位出面了,也能保证他们短时间不敢真对秦先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北城那边还真不打算管老秦了?”程既明问。
“听说是阮小姐下了死命令。”律师说。
程既明嗤笑了一声,“那也不怪老秦和她不亲。”
就因为秦聿川的结婚对象不合自己心意,也因为秦聿川企图脱离她的掌控,作为亲生母亲就能对自己的独子狠心到这个程度,非要让对方吃了这顿教训。要是本家愿意搭把手,这件事起码还有回旋的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