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秦聿川的眼皮子底下。他眼睛眨得飞快,一副心虚模样,而那双为非作歹的坏手正被铐在秦老板的手心里,活像个被警官逮捕归案的调皮蛋:
“我又不是故意的,那我不乱动不就行了嘛……”闻稚安撇撇嘴,不过又要找理由,怪这怪那的,“那有东西硌到我,我摸一下怎么了,我又哪里知道……”
他哼哼唧唧地瞥了眼秦聿川。
而三旬老登难得沉默,也难得吃瘪。
大概是兴奋过了头,今晚闻稚安的脑袋活跃得厉害,迷迷糊糊的睡得不深,而秦聿川一直试图隐瞒的事情最后也还是露了馅。只是之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意外,冷处理一会儿就好。
但偏偏秦聿川一时没注意,怀里的坏小孩又神不知鬼不觉地伸出手去,被他捞了个正着——
闻稚安很不高兴地踩秦聿川脚背:“不要脸!”
秦聿川头也很疼,不管是他现在的硬邦邦的情况,还是他这样硬邦邦着还得一本正经地和闻稚安讲道理,这全都让他很头疼,“所以我说我去客房……”
“不准你去!”
闻稚安又瞪他。
要骂人和要留人的都是他。他是不讲道理第一名。
小少爷脾气很大,用自己那颗脑袋一下下地撞到秦老板的胸膛上,咚咚响,他骂秦聿川臭不要脸王八蛋,也骂他喜欢自己还死活都不说,“你明明就喜欢我喜欢到不行,哼,我早就知道你每天晚上都在偷偷亲我……”
秦聿川不否认:“生气了吗。”
闻稚安也不回答,他哼来哼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