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意一顿,抬头看向闻稚安。
而坏小孩那鬼祟偷看的视线则立刻别开去,他还雄赳赳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看起来是要提前结束他的晚餐时间了。
不过他惯例还是会问秦聿川一句,问他,还有没有什么事情要和自己说的。
一般情况下秦聿川都会说没有,然后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就会莫名其妙地惹怒闻小少爷,像什么绝不可轻易进入的雷区,并且会让秦老板收获一个让他一整天都想不出缘由来的怒视——
秦聿川放下了刀叉,喊住人,不过语气里倒依然听不出什么情绪:“听说你顺利进入了复赛,恭喜。”
“……”
闻稚安不情不愿地撇撇嘴,他哦一声,说谢谢。
接着他又像是不太高兴那样哼了哼:“不过这个消息已经是五天前的事情了。”
“我本来是想第一个和你说的,我还特地去了研究所找你。”闻稚安说,他莫名地变得有底气起来,不像从前,他夹枪带棒地,“但我没有见到你,所以我把这个名额让给了别人。”
“谁?”秦聿川下意识。
“哼,你不认识就是了。”
闻稚安拿起个黄油小面包往嘴里塞,也没看秦聿川,只含含糊糊呛他:“反正你看起来也不感兴趣。”
秦聿川沉默了一下:“为什么这样说。”
闻稚安也不看他,很硬气:“难道不是吗?”
秦聿川说:“没有这样的事。”
闻稚安顿了下,忽然又挤出个甜甜的笑来:
“可我们一周也见不到两次面呀,那难道是你故意在躲着我吗?”
秦聿川重新沉默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