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啊……秦聿川,你听到我说的没。”
“嗯。”
秦聿川将那只骨瓷杯轻轻放到了茶几上,也并没有看闻稚安:“抱歉,我想我现在需要去休息了。”
他那样不为所动,径直地站起身来,绕过了闻稚安,假装没看见闻稚安伸手想要留人的动作。
他只自顾着上楼。
好不容易将乱七八糟的岛台收拾好的pawpaw小狗在这时候来到静悄悄的客厅。
它慢慢走近,亲昵地拱了拱闻稚安的小腿,不解地问:宝贝为什么看起来是想哭的样子呢?
闻稚安揉了揉自己泛酸的鼻子,说才没有。
他说他才不会这么没出息。
闻稚安想,这次他绝对不会再这么轻易原谅秦聿川了。
在他那个来得快去得也快的高烧痊愈后,秦聿川就突然变得忙碌起来,他很少再久留在家里了,他们也很久没见面了。
工作忙碌其实算正当理由,闻稚安自认很讲道理地体谅对方,他想,他甚至都没发脾气,可为什么自己主动去研究所找秦聿川都吃了好几次闭门羹呢?
虽然无凭无据,但是闻稚安就是觉得秦聿川就是在躲着自己——
他承认自己最近有些黏人,他想多多地和秦聿川呆在一起。也不是非要做些什么,他想和秦聿川聊天,或者让秦聿川听自己弹琴。他也还有很重要很重要的话想对秦聿川说。
那些不可告人却又日渐泛滥的小心思尚未找到合适落地的注脚,所以每一朵玫瑰花都开得提心也吊胆。
初出茅庐的爱是手无寸铁的荒诞主义。
“噢,anton,难道进入sipc复赛的好消息都不能让你高兴起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