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绿型切割,他还记得。
且最最重要的是……
闻稚安心里又不禁美滋滋了下:
秦聿川今天还真戴了条酒红色的领带。
这是他的幸运色。秦聿川还记得他的话。
闻稚安忍不住得意起来,他摇头晃脑,捧着他的牛奶咕噜噜地喝: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我今天精神特别好!”他放下玻璃杯后还莫名其妙地比了比他那压根就不存在的肱二头肌,自我感觉相当良好。
秦聿川的视线徐徐停在他那既不能担也不能抬的小胳膊上好几秒,没表态什么。
“记得等下去做今天的身体检查。”他收回自己的视线。
闻稚安:“……”哼!
没得到自己想要的表扬,闻稚安皱了皱鼻子,只好去招惹正趴在充电仓充电的pawpaw小狗。
可怜的人工智能小狗只剩惨兮兮的半格电,结果还被闻小少爷薅了起来陪着他载歌载舞的。
闻稚安嘴里哼莫扎特的黄油面包圆舞曲,一脸的藏不住的好心情。
参赛选手自己没什么紧张的感觉,倒是秦老板这个“陪读”家属从大早上看起来就满腹心事的。
去比赛会场的路上,闻稚安还在车后排还没心没肺地笑话他:“秦聿川,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紧张呀。”
秦聿川看着他:“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
“那当然啰,我都准备了这么久了,有什么好紧张的?甚至我都觉得我这段时间连睡觉都在练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