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到他会出现在这里,又亦或是没料到他和闻稚安的关系,“您和这位同学是……”
“我是他的监护人。”
秦聿川开口,他这样说。
他搭在闻稚安肩上的大手上正戴着一枚低调的婚戒,而他拥着闻稚安的姿态亲昵自然,显然答案并非这唯一的一个,“也是他的法定丈夫。”他接着又补充。
配偶,或是伴侣。虽然叫法各不同,但都指向最最亲密无间的关系,都有着最最彻底的帮亲不帮理的理由——
匿在人后的院长这时才忙不迭地笑着出来打圆场:“关于这位同学的sipc大赛的推荐名额,我想可能先前有些误会。”
他用误会这种含糊的说法,“我们似乎还没有接到您的推荐信,这会不会是……”
“他们说我说谎,但我没有!”
闻稚安的声音倏地插进来。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
声音不大,但也振振有词,秦聿川听见正伏在他胸前的闻稚安闷声强调:“我才没有说谎,明明就是他们搞错了,推荐信怎么会没交呢……”
他使劲攥紧了秦聿川的衬衫,“才不是这样的……”
但也确实是没交。
因为他一时的疏忽和没上心。
秦聿川不动声色地想,偏偏他刚低头就对上了闻稚安信誓旦旦又言之凿凿的一双眼——
“不过我记得……”
秦聿川用极其平静的语气开口道:“这封推荐信应该早在三天前,我就已经让秘书递交了。”他说,面不改色地,“这应该不存在任何疑问。”
这也属实是睁眼说瞎话了。
秦聿川少有这样仗势欺人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