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如假包换那样回他,证明这一切都并非是他只睡了三小时就被吵醒的幻觉。
程既明:“……”
程既明讪讪地噤了声。
这两个人,明明上周还在大闹离婚,这周就齐齐入住情侣套房,这到底是什么行为艺术反正他不敢说也不敢问——
他清了清嗓子:
“就约会这件事吧,你们得……”
但与其说是在约会,更不如说闻稚安是在玩间谍过家家。
他装模作样地挽秦聿川的手,而秦老板的小手臂肌肉锻炼得结实,让金贵的小少爷搭着也正正好。
闻稚安走出酒店时昂首又挺胸的,像有意要向谁炫耀或展示什么。
他面上挂一只大墨镜,藏在里头的眼睛悄咪咪地跟着身旁的路人瞟过去。
他疑神疑鬼,又鬼鬼祟祟地踮着脚凑到秦聿川的耳边:“现在还有人跟着我们吗?”
秦聿川偏着头,听他小声说话:“有。”他说。
“……!!”
闻稚安倒吸一口冷气。
他脖子一点点地扭,想要回头看。
但结果最后他整个人都扭了过去,也没发现所谓的“犯罪嫌疑人”,他纳闷地扯秦聿川的衣袖:“哪里呢?”
秦聿川告诉他:“你的十点钟方向,带黑帽子的那个。”
“十点钟……”
正在执行任务的特工左右分不清,还伸出手悄悄比了下。
闻稚安眯着眼睛,使劲地仰头看,他由近及远的那样看。但这确实是有点太费劲了。他从那五六七八个黑帽子里找,最后才在离自己快三百米远的地方锁定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