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话实说,“我们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
闻承远却突然没声了。他莫名沉默。
闻稚安不明所以:“哥哥?”
“我刚刚没听清,你说你和谁?要去哪里?”闻承远重新问,郑重地问。
他这一次念得异常的字正腔圆,怕误解,也怕自己说不清,而对方没听清。
闻稚安挠了挠脸,答案没思考就被原路返回:“和秦聿川去酒店啊。”他还是说。
于是闻承远又重新陷入了新一轮沉默。
好几次,明明闻稚安都听见闻承远快要开口了,但他又像是在顾虑什么似的那样欲言又止,老半天没憋出个屁来。
结果到最后闻承远也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只长长地唉一声,很是恨铁不成钢的那样。他语重深长那样,说只要闻稚安保护好自己别被欺负那么他高兴就什么都行。
至于房间的事情,“你下次还是编个理由吧。”闻承远没头没脑地说。
他没好气地撂了闻稚安的电话。
闻稚安拿着手机,看着那通被挂断的通话,更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真是的,讲的什么乱七八糟嘛……”
闻稚安皱着眉嘟嘟嚷嚷。他认为是亲哥哥先前在国外念书,结果回来连中文说不好,也真是够丢人的。
刚好是红灯,秦聿川踩住了刹车,“怎么了?”他看向闻稚安。
“就是我哥哥他啊……”
闻稚安也转过头去看他。
他对上了秦聿川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