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闻家长辈们都说清楚他们要离婚这件事。虽然有些仓促,且闻稚安的离婚协议也还没签——
“秦聿川!秦聿川!”
闻稚安一脸兴奋又激动的样子跑了过来。
秦聿川脚步一顿,甚至往后挪了半步。
他以为这小东西还要和他继续昨晚的话题,沉了脸,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闻稚安火急火燎地来拽他手:“你快来啊!有人来了!”
秦聿川皱眉,不明白:“什么人?”
闻稚安也顾不上解释,拽着秦聿川就要走:“哎呀你快点啊!”
实话说,秦聿川还没彻底睡醒。
在看清楚客厅里坐着的人是谁的时候,他也禁不住有了片刻的怔愣——
正端坐在沙发上的女士姿态端庄,就连拿英式红茶杯的姿势都是标准的名门闺秀做派。她挽一个极简单的发髻,打扮也很是素净低调,只腕间戴着的那只帝皇绿手镯充分彰显着她的身价不菲。
她撂了茶杯,抬起头。
她视线先是不徐不缓地扫过秦聿川这不修边幅的模样,好一会,她才矜矜然地开口:“醒了?”
秦聿川目不斜视地喊人:“母亲。”
阮女士很是矜持地地点头。
她的声音有种类似冷玉一样的质感,是那种只可远观的那种冷:“最近工作很忙?”
说话间,她若有若无地看向客厅那座古董落地钟。
已经过了十点半,早过了本该起床的时间。出身名门更向来严于律己的阮大小姐似乎对此有所不满。

